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补充。
“但姿势,我说了算。”
刺啦——
“唔……”
白芷最后的衣衫,被粗暴的扯开,一声娇吟从她唇间溢出。
臥房里的温度,骤然升高。
……
一日无话,视线拉远。
铁壁关往北千里,有一座盘踞北境的雄城。
镇北城城內。
镇北王府,灯火通明。
酒席已经摆到了迴廊上,浓郁的酒香顺著夜风飘出三里地。
主殿內,气氛热烈。
“王爷神武!那些朝廷的文官,平日里抠搜得要命,还不是乖乖把军餉送了过来?”
一名满面红光的將领举起金杯,对著主位上的男人大声諂媚。
主位上,宇文彪半瘫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椅里。
他身宽体胖,腰间的玉带被肥肉勒得有些变形。
一双缝隙般的眼睛里,透著一股子阴冷的精明。
他正把玩著手里的一对羊脂玉球,左拥右抱,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“哼,不给?”
宇文彪冷笑一声,声音浑厚而刺耳。
“本王若是说北境防线鬆动,那些老东西怕是连觉都睡不稳。”
堂下爆发出一阵鬨笑。
这时,管家捧著一个紫檀木盒子快步走上,躬身行礼。
“王爷,楚將军派人送来了贺礼。”
“楚文山?”
宇文彪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慢悠悠地打开盒子,只见里面躺著一个精致的空食盒,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【王爷日食万钱,可曾念眾將士,粒米未进?】
金碧辉煌的大殿內,空气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都看出了宇文彪脸上那沉默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