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你个楚文山!”
一提到楚文山这个名字,他就一肚子火。
那老东西,是他爹宇文泰还活著时,最倚重的左膀右臂。
手握北境最精锐的“撼山军”,忠的是他那死老爹,忠的是远在京城的狗皇帝。
可唯独不肯忠於他这个现任的镇北王!
自己继位以来,想换掉军中將领,楚文山搬出先王遗命顶了回来。
想多征些苛捐杂税,楚文山拿著先皇御赐的金鞭堵在王府门口。
想从军费里捞点油水,那老东西更是直接把帐本捅到了京城御史台!
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手握一部分兵权,又有名分大义压著,他早就把楚文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!
可偏偏,他动不了他!
宇文彪的目光,不自觉地就变得阴毒而猥琐。
他动不了楚文山,但他听说……
最近那老傢伙染了重疾,离死不远了。
一想到这,宇文彪怒极反笑,猛地將木盒砸在地上。
“老东西,我看你还能蹦噠几天!”
“等你死了……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,玩死你女儿!”
大殿內的死寂被打破,一眾將领和幕僚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。
“王爷说的是!那楚文山冥顽不化,就是咱们北境的毒瘤!”
“就是就是,一个糟老头子,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
“他女儿不是號称北境第一美人嘛,可到头来还不是王爷您的玩物?”
“就是,只要等王爷大业一成,什么楚文山,楚梦瑶,全都得跑到王爷您面前来跪舔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宇文彪被眾人的阿諛奉承搞得开心起来,
他一把搂过身边的美姬,將自己肥胖的大手伸进美姬的衣服里一阵揉捏。
殿內的气氛,重新变得热烈而靡乱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进殿內。
他来到宇文彪身边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听完侍卫的话,宇文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。
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,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什么!?你他妈说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