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花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,一股带著水汽的清冽花香涌入鼻腔。
也不知是因为这花香,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结实的胸膛,
白芷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,终於落回了实处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她抱著那束丑丑的花,闷闷地问。
“我的影卫,总得会留点记號。”
林墨揽著她的腰,轻而易举地將她带到桌边坐下。
“我找到外面的暗哨,他们就带我来了。”
他借著烛光,细细打量著眼前的白芷。
火红的舞裙確实惊艷。
可她眼下那圈淡淡的青色,还有失了血色的嘴唇,都让他心里无端沉闷起来。
“怎么样这几天,还顺利吗?”
提到正事,白芷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还算顺利,仙子赐福已经传遍全城,每次开始后,东市那片区域基本都能走空。”
“不过最近几天惊动了官兵,每晚都追,但都被影卫甩掉了。”
白芷顿了顿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指向墙角那几口大箱子,语气里透出一丝后怕。
“幸亏你今天来了,你给的钱最多只够再用一天,我……我正在愁该怎么办……
官兵又追得越来越紧,我怕……”
看著白芷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,林墨心里又闷又疼。
“没事了,我这不是来了?”
他低声说著,將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想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放鬆些。
手臂微微上移,想更安稳地环住她。
可他的手掌,刚刚碰到白芷腰侧的某个位置——
“嘶!”
白芷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痛呼,身体如同被针扎了一般,猛地一颤。
怀里抱著的鲜花“哗啦”一下散落在地,铺了一地狼藉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墨心里一沉,立刻鬆开了手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白芷摇了摇头,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发白,
她下意识地就想用手捂住刚才被林墨碰到的地方。
这反应,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吗?
林墨二话不说,直接伸出手,探向她捂住的地方。
“啊——別!”
白芷又是惊呼一声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,想躲开他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