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尽去,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,垂过她白皙的脖颈,
拂过林墨的手臂,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让林墨心头一盪。
“你!”
楚梦瑶惊呼一声,又羞又恼,下意识地想去捂住自己的头髮,可已经晚了。
可林墨的动作比她更快。
他两指捏著那根刚刚抽出的乌木髮簪,对著那匹正在狂奔的快马,手腕猛地一抖。
嗖——!
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。
那根小小的木簪,此刻化作了致命的暗器,
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黑线,精准无误地追上了那匹快马。
奔逃中的张承,只感觉后脑勺像是被蚊子不轻不重地叮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。
可什么也没摸到。
紧接著,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,从他的脑髓深处轰然炸开。
他眼前的世界,开始天旋地地转。
火光、人影、廝杀声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、扭曲,最后化作一片无边的黑暗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身体一软,整个人从飞驰的马背上,直挺挺地栽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血尘。
战马还在向前狂奔。
张承的脚却被马鐙死死掛住,身体被拖行在满是碎石和尸体的街道上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战场上的喧囂,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主帅,死了。
被钟楼上那个男人,用一根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,隔著百米,一击毙命。
“將军……將军死了!”
不知是谁,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这声哀嚎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哐当!”
“哐当!哐当!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,连成一片。
所有还站著的镇北军士兵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
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,高举双手,哭喊著投降。
一场大战,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也几乎是在张承倒地身亡的同一瞬间。
林墨的脑海里,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提示音。
【叮!】
【检测到宿主已成功攻陷镇北城,是否將其激活为个人领地?】
林墨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