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,缓缓从椅子上站起。
他踱步走到信使面前,甚至亲自弯下腰,伸出手。
“瞧把你嚇的。”
夏桀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责备,反而带著一丝关切。
信使受宠若惊,一时间竟忘了动作。
“本王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夏桀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块绣著金色云纹的丝帕,
动作轻柔地,帮信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地上凉,快起来吧。”
那丝帕带著一股淡雅的龙涎香,那只手,修长而温暖。
信使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和给弄懵了。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手足无措。
“多……多谢殿下。”
“下去领赏吧,辛苦了。”
夏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和煦。
“是,是!”
信使如蒙大赦,连连躬身,转身便要退出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。
然而,就在他与夏桀擦身而过的那一剎那。
噗嗤——
信使只觉后心一凉。
他僵硬地低下头。
一截华丽的、镶嵌著红宝石的匕首尖端,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。
鲜血,正顺著锋利的刃口,汩汩流淌。
他想回头,可已经没有了力气。
夏桀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。
那张俊朗的脸上,此刻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平静。
“林……墨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握著匕首的手,猛地一绞!
“啊!!!”
信使疼的的什么什么。
然而夏桀却什么什么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