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五十五分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陆离站在镜子前,看著被搓得发红的皮肤。
沐浴露用了半瓶,还是那种强力去油的男士薄荷款。
苏緋烟那句“洗乾净点”,像紧箍咒一样勒在他脑门上。
他甚至神经质地闻了闻自己的胳膊,全是薄荷味。
应该……没那股味吧?
毕竟早上那场意外,確实有点过於刺激。
沈微澜那个疯丫头,真的是想要他的命。
他裹紧了身上的浴袍,像是一只自觉走上烤架的肥羊。
十点整,陆离准时按下了门把手。
“咔噠。”
门没锁。
屋內没有开大灯。
只留了一盏落地檯灯,暖黄色的光晕在墙角曖昧地晕染开来。
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冷冽的晚香玉味道。
陆离走进去,反手刚要关门。
视线一抬。
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。
喉咙发乾。
仿佛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。
苏緋烟並没有穿睡衣。
她坐在床尾的丝绒软榻上,穿著白天的职业套装。
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,里面是紧绷的白衬衫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禁慾。
严谨。
脸上还架著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。
手里,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法棍麵包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她的腿。
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。
陆离感觉自己的视力在这一刻突破了人类极限,自动开启了“4k超清模式”。
不对劲。
那不是普通的黑丝。
在灯光的折射下,腿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、令人目眩神迷的摩尔纹。
那是两层。
里面是一层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,勒进肉里,勾勒出肉感的起伏。
外面却罩著一层极薄的、仿佛吹弹可破的10d透视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