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斌不设防,被踢中命根子,疼得他直接倒在地上,冷汗直冒。
任兰兰趁机挣脱绳子,上前又狠狠踹了两脚刘斌。
“我让你打我!臭男人,当初要不是因为你,我现在都成富太太了。”
任兰兰一直不喜欢刘斌。
要不是因为她喜欢的人结了婚不要她。
她也不会急著找个接盘侠。
刘斌身体痛,但心更痛!
他眼中泛过一抹狠戾之色,他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任兰兰,明天我会给你们母女订回乡的车票,孩子生下来后,我会每个月给你寄生活费。”
这是他最后能做的。
当初给他说亲的媒人说任兰兰是个贤惠能干的女同志。
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被坑了。
贤惠是半点没看到,自私自利,性格刁蛮,好吃懒做倒是每样都占了。
“什么?让我离开?刘斌你做梦!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种,你要是敢让我离开,我就去你们领导那里闹。”
任兰兰一听到要回乡下,立马急了。
她在岛上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,每个月刘斌的津贴隨她怎么用。
每顿吃著香喷喷的大米饭,一个星期有三顿肉。
而且每个月还能去镇子上买好多零嘴和衣服。
要是回了乡下,刘斌那个娘,抠门得要死,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肉。
还不准她偷懒,每天让她下地干活。
要是不干活,就没饭吃。
她是疯了,才回去!
刘斌黝黑的脸上浮现冷笑,甩给任兰兰一份通知。
“你儘管去闹!”
任兰兰捡起地上的那份通知,打开看到上面的內容后,如遭雷击。
“怎、怎么会这样?”
通知单上详细说明了任兰兰恶意伤人之事,以及吴翠花讹钱的行为,组织上对母女俩的行径特做出遣返的决定。
並且限一个月之內离开海岛,否则將强制性驱赶。
“刘斌,我不走!你帮我去跟领导求求情好不好?”
任兰兰这次是真的怕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部队驱赶。
她不回乡下受苦,尤其还怀著孕妇。
怀孕,是啊!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最后的筹码。
想到这里,任兰兰把心一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