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扑在刘斌脚下,肚子明显一颤,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。
“刘斌,我肚子疼!快送我去医院!”
刘斌眼底一片冷漠,一开始以为任兰兰是装的。
吴翠花嚇得失声尖叫。
“兰兰流血了,快送她去医院。”
刘斌这才注意到任兰兰的裙子被鲜血染红了,面色一变,立即抱起任兰兰往医院赶。
大院里有什么事情,左邻右舍的人都知道。
刘家闹出这么大动静,不少军嫂偷偷躲在门边看热闹。
见到刘斌抱著任兰兰往外面跑,又看到任兰兰裙子染红了。
大家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回任兰兰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那也是活该!仗著怀孕了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似的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“要我说这刘斌摊上这么一个婆娘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第二天冯春梅与姜秀连两人来宋星冉家里坐。
姜秀连看著宋星冉给冯春梅在肚子扎针,冯春梅脸上神色有些痛苦。
“妹子,春梅这么疼没事吗?”
姜秀连看著都疼,那银针在光线下闪著寒光,令人看著就发怵。
“会有些疼,但这是必然要经歷的,春梅姐的血管不疏通,很难受孕。”
宋星冉耐心解释。
“我没事!只要能怀孕,这点疼算什么!”
冯春梅声音豪迈却明显带著一丝中气不足。
实在太疼了!
“说到怀孕,我今天一大早听隔壁院子的黄婶说,那个任兰兰昨天肚子疼,到医院后没保住胎流產了!”
姜秀连言语间带著一丝惋惜,虽然任兰兰这个女人自私恶毒,但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是刘斌的种。
马春梅看了一眼外面,压低声音道。
“我来的时候听我男人说,刘斌昨天晚上就跟领导打了离婚报告。”
姜秀连似乎能理解。
“任兰兰和她妈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,刘斌与任兰兰之间也没有了孩子的牵绊,离婚倒也正常。”
马春梅摇头,爆出一个惊天大瓜。
“这只是一部分原因,最根本的原因任兰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斌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姜秀连音量不自觉的高了几分贝,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。
马春梅接著道。
“刘斌亲自说的,本来还不知道的,是医生说出那死胎的月份时,刘斌发现孩子的月份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