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他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著自己那瞬间塌陷下去的胸膛。
他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口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他手中的左轮手枪滑落在地,那双原本阴冷的眸子里,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不解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,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肥羊,怎么会是一个怪物?
秒杀!
从刘季出手,到制伏一人、击杀一人,整个过程,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瞬间之內!
快到那毒蛇眼男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因为断腕而倒地,他的同伙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!
“啊……啊……鬼……鬼啊……”
毒蛇眼男人看著地上瞬间毙命的阿山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平静,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两只苍蝇的年轻人,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!
酒意、贪婪、凶狠……全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!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也顾不上那剧痛的断臂,拼命地用另一只手磕头求饶。
“大爷,饶命,饶命啊!”
“是阿山,是阿山说您是肥羊,是他攛掇我黑吃黑的!不关我的事啊!!”
刘季冷漠地看著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军火贩子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缓缓蹲下身,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usp手枪,在男人颤抖的目光中,拉开套筒將一颗黄澄澄的子弹顶上膛。
“咔嚓。”
刘季將冰冷的枪口,轻轻地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,大爷,我真的错了!”
毒蛇眼男人嚇得当场失禁,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。
“我不想听废话。”
刘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我只问你,想活,还是想死?”
“想活!想活!我想活!!”男人疯狂磕头。
“很好。”刘季点了点头。
“你上面,应该还有老大?”
“有,有,有!”毒蛇眼男人不敢有丝毫隱瞒。
“我只是个马仔,负责看场子和散货的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刘季收起了手枪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啊?”男人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但更多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和窃喜。
这个怪物他居然想去找老大?
他以为他能打倒自己和阿山两个废物,就能挑战黑寡妇?
简直是找死!
他们老大的营地里,那可是常年驻扎著一个排的精锐僱佣兵!
你再能打,能快得过步枪吗?
这丝狠辣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又怎能逃过刘季那堪比猎鹰的敏锐洞察力?
刘季自然是看到了,只不过,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区区一个马仔,手里的两三把破枪,根本满足不了他的胃口。
他这次来,要的可是大东西,不找到真正的大当家,这趟岂不是白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