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他还只是想公平交易,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。
在这种混乱的地方,强者为王,而他恰恰就是强者。既然如此,何必交易?
“走吧。”刘季一脚踢在男人的屁股上。
“別耍花样。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是!是!是!”
毒蛇眼男人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,忍著断臂的剧痛,在前面哆哆嗦嗦地带路。
他领著刘季,走出了这间瀰漫著血腥和骚臭的废弃民房,穿过几条更加阴暗的巷子,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守卫森严的赌场后门。
向守卫出示了某个信物后,两人穿过了乌烟瘴气的赌场大厅,又通过一道暗门,走进了一条地下的秘密通道。
通道尽头,豁然开朗。
这里竟是一处占地极广的地下堡垒,四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壁,每隔五米就有一个挎著ak47的哨兵。
那毒蛇眼男人领著刘季穿过这片区域,来到了一部电梯前,径直上到了三楼。
三楼的装潢,与外面的混乱和地下的肃杀截然不同。
这里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墙上掛著昂贵的油画,空气中甚至还点著顶级的薰香。
“老大就在里面,您……”
毒蛇眼男人指著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红木大门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他的眼中,已经带上了一丝看死人般的怜悯和快意。
刘季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上前,甚至连门都懒得敲,一脚便踹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!
“砰——!”
“什么人?”
门內,两名守在门口的黑人保鏢瞬间拔枪,对准了门口!
然而,当他们看清来人,又看清了刘季身后那个面色惨白、断了一只手的毒蛇眼马仔时,都是一愣。
刘季却无视了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,他背著手,閒庭信步般地走进了这间奢华的办公室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。
饶是以他的定力,在看清桌后之人时,也不由得微微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那里,並没有他想像中五大三粗、满脸横肉的军阀头子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女人,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。
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,一头大波浪的红髮隨意地披在肩上,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高开叉丝绸长裙,勾勒出魔鬼般火爆的身材。
她的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角点著一颗泪痣,红唇似火,手中正优雅地夹著一根女士香菸。
她的美,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野性的美,如同暗夜中盛开的罌粟花,危险,却又致命地诱人。
她显然就是这里的老大。
在刘季踹门而入的瞬间,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呵,阿坤。”女人的声音慵懒而沙哑。
“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新客人?连门都不会敲,可真没礼貌。”
“老……老大!他……”那毒蛇眼男人刚想开口求救。
刘季却已然失去了耐心,他无视了那两名黑人保鏢的枪口,缓缓走到了女人的办公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“臣服我。”
“我会让你,成为整个棉北唯一的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