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德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连忙上前几步,带著眾人躬身行礼。
“草民赵天德,携安南郡诸位同僚,拜见安南王!”
“恭贺大王入主郡城!驱逐昏官,还我安南百姓一个青天!”
“恭贺大王!”眾人齐声高呼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刘季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他快步上前,亲自扶起了赵天德。
“赵老言重了!快快请起!”
他一脸诚恳地说道:“什么大王不大王的,不过是兄弟们抬爱罢了。”
“我刘季本也是穷苦出身,如今虽侥倖得了一点基业,但治理这偌大的安南郡,还得仰仗诸位老前辈多多指点才是啊!”
“哎哟,大王折煞老朽了!”赵天德受宠若惊,心中却是大定。
看来,这位年轻的安南王,是个懂事的人啊!
既然懂事,那就好办了。
“大王一路劳顿,我等身为安南郡的一份子,未能远迎,心中有愧。”
赵天德直起腰板,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烫金礼单,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我等凑集的一点薄礼,黄金三万两,粮草五万石,锦缎千匹,另有名家字画古玩若干,献於大王,以此犒赏三军,聊表寸心!”
“嘶——”
虽然早有准备,但听到这个数字,刘季还是適时地表现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他接过礼单,手都有些颤抖,眼中放光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刘季激动地握著赵天德的手:“诸位如此厚爱,刘某真是受之有愧啊!”
“大王乃天命所归,这点东西,不过是九牛一毛!”
另一位富商也凑了上来,满脸堆笑。
“大王,草民家中还有几处別院,环境清幽,若大王不嫌弃,可作为大王的行宫……”
“草民愿捐出家中马队,助大王运送粮草!”
“草民愿献上家传宝剑……”
一时间,大厅內气氛热烈无比。
豪绅们见刘季如此贪財且好说话,一个个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,爭先恐后地表现自己的忠心。
在他们看来,只要刘季肯收钱,那就说明这人能处!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对他们来说,那都不是问题。
刘季来者不拒,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,嘴里不住地说著“好”、“多谢”、“仗义”。
一番寒暄之后,宾主落座。
赵天德作为豪绅代表,试探著开口问道:“大王,如今这安南郡虽已平定,但外面的世道乱得很吶。不知大王接下来,有何打算?”
这是在探底。
他们想知道,这位安南王是想守著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,还是有更大的野心?
刘季闻言,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,露出了一丝忧国忧民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