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外,硝烟如龙,翻滚的尘土中依然带著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然而,战爭並未在爆炸声落下的那一刻彻底结束。
“一营,扇形散开!压上去!”
孙越抹了一把脸上的浮灰,眼中闪烁著狂热的战意。
隨著他的指挥,三千名身穿墨绿色战术服的先锋军,如同从地狱深处走出的幽灵,端著特种螺纹钢长矛,踏著整齐而沉重的步点,衝进了那片尘烟尚未散去的死亡区域。
在废墟的断壁残垣后,仍有数千名侥倖未死的黑龙军残兵。
他们或是满脸血污地抱著头缩在角落,或是握著断裂的兵刃,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。
“妖术……那是妖术……”一名校尉官浑身颤抖,看著渐渐逼近的安南军。
当一名黑龙军死士忍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,狂叫著挥舞长刀从乱石堆后衝出来时,迎接他的是安南军那冷酷得近乎机械的配合。
“举盾!”
“刺!”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更没有古代將领推崇的那种单挑勇武。
三名安南军士卒为一个战斗小组,pc材质的防暴盾牌瞬间合拢,挡住了长刀的劈砍。
紧接著,暗红色的螺纹钢长矛顺著盾牌缝隙毒蛇般刺出,瞬间贯穿了那名死士的喉咙。
这种高效、冷血、成体系的杀戮,比刚才的爆炸更让残余的敌军感到绝望。
……
“跪地不杀!丟掉兵刃!”
“跪地不杀!丟掉兵刃!”
数千名安南军齐声怒吼,巨大的音浪在残破的城门洞里来回激盪,震得石屑簌簌落下。
刘季坐在重装猛士越野车的顶端,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一切。
他没有动手,因为在这一刻,他只需要像一尊真正的神灵那样,静静地注视著这片土地的易主。
前方,一处偏僻的箭塔废墟下,几十名黑龙军亲卫正护送著一名副將试图从侧翼突围。
那是张横的副手,此时他正满脸狰狞地挥动著一柄虎头湛金枪,试图杀出一条血路。
刘季眼神微动,伸手取过身旁架设的一把现代复合弩。
“崩!”
一声轻响,合金箭簇划破百米虚空,精准地钻进了那名副將的额头。
那力透天灵的一箭,直接將副將整个人钉在了后方的青砖墙上,湛金枪重重落地,发出一声悲鸣。
最后的一丝反抗火苗,在这一箭之下彻底熄灭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成片成片的兵刃被丟弃在乱石堆里。原本凶悍的黑龙军士卒,此刻成排成排地跪在血泊与尘土中,將头深深地抵在地面,身体如筛糠般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