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身受重伤,颤颤巍巍来到了李宣马前。
秦怀天瞳孔一缩,“殿下,是夜梟暗卫!”
“噗通!”
“王爷,属下夜十三。。”
“陛下。。”
“陛下早在七日前便已驾崩了!”
夜十三重重跪倒在地,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份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密函。
什么?
此言一出,身后的八百龙骑齐齐色变。
李宣脸色剧变,伸手一招,那密函凌空飞入手中。
夜十三用尽最后的力气,虚弱道,“陛下乃是被妖后所杀,如今宫中秘不发丧,只等王爷入京,便要以弒君之罪將您当场格杀。。”
“属下还得知,妖后剷除殿下便会登基为帝,改国號为周。。”
“其余夜梟卫全部战死,唯有属下逃了出来,请王爷万万小心。。”
话音未落,夜十三头颅垂下,气绝身亡。
风雪如刀,刺得人肌肤作痛。
李宣面无表情地看著手中的密函,又看了看地上那武无极尸体旁掉落的一块令牌。
令牌背面,刻著弥勒法相。
“呵呵呵。。”
“看来,这妖后来歷不简单啊?”
“先皇,你终究是被自己宠上天的女人亲手送走了。。”
李宣笑了,满脸都是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对於那位名义上的父亲,他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一面,也谈不上什么父子情深。
但这大唐的江山,是人族的江山。
如今,竟被一个禿驴藉助女人的皮囊窃取了?
哗——
李宣掌心燃起一团金色的灵火,將那封带血的密函瞬间烧成灰烬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了漫天风雪,直直望向那座繁华却腐朽的长安城。
秦怀天与尉迟卫道肃然道,“殿下,现在怎么办?要不咱们回去直接大军压境。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等大军到了,她都登基称帝了。”
“那时候皇道气运加身,就算再夺回来也是我大唐之损失。”
“既然她想演戏,那本王便陪她演完这最后一出。”
“全军掛縞素,继续出发。”
尉迟卫道挠了挠头,道,“殿下,咱们这是给陛下发丧吗?”
李宣策马扬鞭,一字一顿道,“不,我们去给那妖后送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