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外,北风如刀。
狂风卷著漫天飞雪,將这座千年古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苍茫之中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城墙之上,有禁军揉了揉眼睛,惊疑不定地看向远方。
只见地平线上,一支骑兵正缓缓逼近。
虽然只有数百,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好似一堵移动的钢铁洪流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这支军队全员身披白甲,马掛白幡。
远远望去,就像是一支从幽冥地府走出的送葬阴兵。
队伍的最前方,一匹通体乌黑的神驹之上,端坐著一位白髮如雪身披縞素白氅的男子。
“是镇北王,那是镇北龙骑!”
“军神回来了!”
“我大唐边疆诸多异族俯首,全靠镇北王啊。”
“终於见到镇北王了。。”
“可镇北王殿下为何是这副打扮?这是在给谁发丧?”
有眼尖的老兵惊呼出声,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敬畏。
隨后城墙上又一片譁然。
“肃静!”
守城主將周云峰大步走上城楼,目光遥看镇北王。
他是武后的一手提拔的心腹,深知今日之事关乎娘娘的大计。
周云峰手扶剑柄暴喝道,“镇北王殿下,您全军掛白,这是要诅咒陛下吗?”
寒风呼啸,將他的声音传出很远。
城下,李宣勒住韁绳,抬头看了一眼周云峰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诅咒?”
“周云峰,你乃妖后忠犬,难道不知陛下早在七日前便已殯天了吗?”
李宣声音淡漠,却穿透力极强,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位守城士兵的耳畔。
轰——
此言一出,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长安城头。
“什么?陛下驾崩了?”
“宫里明明说陛下只是偶感风寒。。”
“我靠,难怪养心殿已经封锁了整整七日,连御医都不让进!”
“对,好几个御医都莫名失踪了。。”
守城禁军瞬间乱作一团,人心惶惶。
周云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厉声咆哮道,“一派胡言,镇北王妖言惑眾,誓要造反吗?”
李宣淡淡道,“本王命你,开门!”
“开门?”
“呵呵。。”
“按大唐律,亲王率兵逾百近京,需有陛下虎符或兵部文书,你可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哈哈,那你还不是谋反?来人,给我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