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命令下达,周围的弓弩手却面面相覷,无人敢动。
射杀镇北王?
那可是大唐的军神,谁敢啊?
倘若若陛下真死了,他们岂不是成了弒杀皇族的帮凶?
谁也不敢赌上九族的命。
“你们聋了吗,谁不放箭我就砍了谁。。
周云峰气急败坏,正欲拔剑督战。
鏘——
须臾之际,一把冰凉利剑毫无徵兆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?”
周云峰浑身僵硬,难以置信地回头。
“王焕,你疯了?”周云峰不敢动弹,嘶声道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挟持他的人,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小校尉王焕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陛下已经七日未曾早朝,养心殿外三层禁军戒严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我还知道,三日前奉命送御膳进去的小太监,出来时脸色惨白,他说他闻到殿里有股尸臭味。”
“这几日,凡是敢质疑皇后摄政的大臣,不是暴病就是流放,这大唐的天早就变了。。”
“我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,我等的王姓李,不姓武!”
“唯有殿下才能查明真相,中兴大唐。”
“开城门,迎镇北王入城。”
闻言,城头守军一片譁然。
王焕声音平静,他知道这是属於他的泼天的富贵,也是九死一生的赌局,但他赌镇北王能贏。
从龙之功,谁不愿赌?
他家境贫寒,若不走这一步,一辈子都是个小校尉。
“反了,你也反了。。”
“我看你九族不想要了?”
“少废话,开城门!!!!”
王焕暴喝一声,剑锋往前送了半寸,血珠从周云峰脖子上渗出。
周云峰嚇得面无人色,“开门,快开门。。”
吱嘎——
沉重的长安城门,缓缓大开!
“驾。”
城下,李宣一马当先,踏入甬道。
八百龙骑就像一群沉默的死神,带著一股惨烈至极的煞气,直接进入城內。
身后的尉迟卫道经过城门时,突然伸手如探囊取物般將周云峰一把抓了下来,像提小鸡一样捏住了他的脖子。
尉迟卫道狞笑道,“狗东西,敢对殿下不敬,俺这就捏死你。”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啊。。。”
周云峰双脚乱蹬,翻著白眼。
“慢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