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处长,真的是您!”蔡全无凑上前,主动打招呼。
李大炮面色平静,微微点头,“把我存的酒搬过来。”
“誒誒,好。”声音透著股热络劲儿。
紧接著,他扭头朝自己媳妇喊道:“慧珍,李处长来了。”
嗓门很大,把店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这位爷去年让人打断范金友狗腿,自己啥事没有,反倒是公方经理被开除,嚇得逃离四九城。
来喝酒的几乎都是附近街坊,都亲眼目睹或听人提起过去年的场面。
就冲这个,让他们又敬又怕。
很快,酒馆里的声音小了下来,生怕打扰人家的雅兴。
徐慧珍听到自己爷们吆喝,差点儿没反应过来。
“唉呀,真是稀客。”她笑著招招手,热情满面,“李处长,您的酒我可是存在地窖里,从没偷喝过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李大炮点头致意,拉著安凤走到柜檯前。
“看看,想吃啥?”
炸花生米、小咸菜、松仁小肚…蒜肠,各种下酒菜很齐全。
徐慧珍眼里划过一道惊艷,笑著说道:“李处长,这是…您爱人?”
安凤微微一笑,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,“你好,徐老板。”
“哎呦喂,这小手…”她快速放下手里帐本,双手握上去,“李处长,这是打哪儿娶得仙女?”
李大炮脸色稍缓,终於捨得露出笑脸,“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安凤俏脸微红,娇嗔地白他一眼,“净瞎说。”
能把生意做的这么红火,徐慧珍岂止有两把刷子?
连说带捧,招待热络,让安凤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。
“老板,要一盘花生米,一份小咸菜,再来盘松仁小肚,再来个…”
“尝尝那个蒜肠?”李大炮提议。
“行,尝尝。”
徐慧珍站在一旁,笑容满脸地记著,“多点几个,今儿我请客。”
范金友那事儿,她一直觉得欠李大炮人情。
“要给钱的。”安凤赶忙摆手拒绝,態度亲近却带著一点儿距离,“是不是,大炮?”
两口子不想让人请客。
李大炮掏出一张大黑十,“剩下的存著,下次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