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看您,”徐慧珍故意板起脸,有些埋怨,“跟我还客气上了。上次,要不是您,这个店哪能这么红火?”
安凤眼眸微眯,有些不解。
“回头再说。”李大炮颳了下她鼻尖,对徐慧珍说道:“劳驾,把小菜端过去。”
说完,也不给人家客气的机会,拉著安凤往回走。
牛爷跟片爷的酒桌就在柜檯边上,俩人將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牛爷,瞧瞧,那姑娘长得…比徐老板还有范儿。”
“可不嘛,跟画上的仙女儿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跟人打听过,这位爷可不是一般人。”片爷小心的扫了眼四周,手半捂在嘴边,“人家的后台可是…”
牛爷听得眼睛慢慢睁圆,筷子差点儿没拿稳,“真…真的?”
“嗐,我哪敢忽悠您啊?”片爷重重点头,“东直门那边,谁都知道。”
李大炮正好走到这,將最后这句听了个真切。
“知道什么?”他停下脚步,故意嚇唬人家。
安凤搂著男人胳膊,好奇地打量著这俩人。
牛爷跟片爷心头一惊,慌忙站起身。
“李处长,您…您好。”
“李处长,我…我喝多了,您…您见谅。”
这边的动静儿引得其余人停下閒聊,目光转向这里。
徐慧珍担心引起误会,赶忙上来打圆场,“李处长,怎么了这是?
牛爷,片爷,今儿酒可不少喝了,嘴上得有个把门的啊。”
有了台阶,就赶紧下。
“李处长,我给您赔个不是,还请原谅则个。”牛爷赔著笑脸,抱拳作揖。
“没事,”李大炮嘴角微翘,一脸揶揄地看向片爷,,“有空去趟帽儿胡同,那里有你一个同胞兄弟。”
“咯咯。”安凤忍不住掩嘴轻笑。
“李处长,您说笑,我…我在那可没啥亲戚。”片爷挠挠头,一脸尷尬。
“行了,不打扰你们酒…”
李大炮话没说完,余光看向自己坐的那张桌子,眼神骤然一冷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滯,离得近的几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只觉得后脊樑窜上一股凉气。
蔡全无抱著存酒从外边进来,正好瞅见这一幕。
这个平日里闷头干活的魁梧的汉子,脸色“唰”地变白,嘴里无意识地慢慢喃喃道:“完…完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