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著红色旗袍的妖嬈女人,陪同两个老毛子,径直走到李大炮那桌,隨手用包將桌上帽子扫到地下。
“真晦气,埋汰死了。”旗袍女捂著鼻子一脸嫌弃。
两个老毛子习以为常,说说笑笑地坐下。
“窝脖,上酒。”女人的声音透著一股高冷范儿。
酒馆里的人脸色难看,替她深深默哀。
占李大炮的座,把人家帽子隨手扫地上。
这后果…
“呼…”一道尖锐的呼啸声骤然响起。
片爷眼前一花,自己的酒盅已经朝著旗袍女砸了过去。
“啪嚓…”
酒盅在陈雪茹面前砸得稀碎,里面的酒水洒得到处都是。。
“啊…”旗袍女跟女毛子抱头尖叫。
桌前的男毛子回过神,大声咆哮,“谁干的?”
蔡全无赶忙把酒罈子放在柜檯,快步衝到李大炮桌前。
他將地上的帽子捡起来,小心翼翼的拍打著,生怕粘上半点儿尘土。
徐慧珍恨不得掐死这个缺心眼的闺蜜。
“陈雪茹,你疯了?知不知道那是谁的帽子?”
她一点儿面子都没留,声音响彻整个酒馆。
“徐慧珍,你什么意思?”陈雪茹又惊又怒,脸上掛不住。
“嗨,徐老板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?”女毛子伊莲娜大为光火。
“徐,你难道疯了?没看到我们受到袭击了吗?”男毛子弗拉基米尔大声嚷嚷。
安凤瞅著她们不知悔改的样子,气得小脸通红。
他紧紧搂住李大炮,小声劝道:“大炮,不许衝动。”
“媳妇,鬆手。”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。
李大炮用看死人的眼神剜著陈雪茹,朝她慢慢走去。
“吱…嘎…”
生怕挡道的酒客们浑身发毛,手忙脚乱地拖动桌凳让开一条路。
蔡全无硬著头皮迎上来,躬著身子,双手把帽子递过去,声音发颤,“李处长,帽子没…没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