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大人有…有大量,別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徐慧珍眼神惊慌,帮著求情,“李处长,她不是故意的,您能不能饶她一次?”
剩下的人,包括讲义气的牛爷,片爷他俩,一个个大气不敢喘,手心捏了把汗。
陈雪茹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儿,脸上“唰”地冒出一层冷汗,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。
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瞅著步步逼近、煞气腾腾的李大炮,气焰也矮了半截,眼神开始躲闪。
安凤从蔡全无手中接过帽子,仔细检查一遍,心里鬆了口气。“大炮,帽子很乾…”
“啊…”一声惊叫打断了她。
李大炮已走到桌前,一把薅住陈雪茹的头髮,將她硬生生提起来。
这个绸缎庄的老板疼得嗷嗷叫唤,眼泪“哗哗”直流。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头皮火辣辣的,她都不敢胡乱挣扎。
“知道那个帽子是谁的吗?”李大炮面无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徐慧珍急得眼泪包著眼眶,赶忙去求安凤,“麻烦您劝劝李处长,饶她一次吧。”
牛爷有点儿看不下去,用手连续指点著陈雪茹,“陈雪茹,那是老人家送给李处长的帽子,你还不快道歉。”
这顶帽子,李大炮拿著当宝贝。
担心磨损,从不用水洗,都用空间之力清洁。
今儿被这个娘们扫地上,他把人活剐的心都有。
安凤很討厌陈雪茹的做派,又不想自己男人惹麻烦。
她跑上前,轻轻摇晃李大炮的胳膊,柔声劝道:“大炮,把人放下吧。
这事儿如果传到老人家耳朵里,影响不好。”
谁敢对老人家不敬,打死也活该。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陈雪茹憋得脸通红,说话上不来气,“我…我没看到那…那枚五角星。”
李大炮鼻腔碾出一声冷哼,猛地鬆手,“赶紧滚,別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“啊…”陈雪茹一个站立不稳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。
李大炮懒得搭理这娘们儿,目光转向两个老毛子,流利的毛子语脱口而出,“看著我,如果有人把大禿瓢的帽子隨意践踏,你们会怎么做?”
两个毛子受他气势所震,不敢言语。
徐慧珍跑上前,將人扶起来,满脸哀求地说起好话,“李处长,都怪我。
我求您个面子,咱不追究了成嘛?”
安凤悄悄朝徐慧珍使了个眼色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:“快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