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都说过,要挺直腰杆子。
我不知道、也不想知道你的过去,但我知道一个人行的端、坐的正,就有资格抬头做人。
今儿的事,跟你们没有任何关係。
酒菜很满意,你们两口子也很热情,多谢。”
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人心上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特供华子,隨手拋给蔡全无,“老人家的烟,拿回去尝尝。
再有好酒,通知我一声。”
酒馆里的人望著李大炮,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一些知道那盒烟份量的,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“李…李处长,我…”这个从没红过眼的汉子,声音带著哭腔。
他要的很简单,只是一个尊重而已。
李大炮轻拍他的肩膀,声音大了两个分贝,“告诉陈雪茹,让她拿出一半家底买粮食,周济你们街道的困难烈属。
事办妥,我保她平安无事…”
蔡全无把小两口送出门,抹了抹眼角,大步踏入酒馆。
徐慧珍迎上来,感觉自己男人有点不一样。“全无,李处长走了?”
“嗯,”男人点点头,把那盒烟塞给她,“这个你拿著,以后肯定能用上。”
牛爷他们看得眼热,忍不住索要。
“慧珍,给你牛爷来一根,让咱也尝尝老人家的烟。”
“徐老板,独乐乐不如眾乐乐,你可不能小气。”
“老板,开个价,这烟我买了…”
徐慧珍好笑的撇撇嘴,把烟贴身放好,“想也別想,这可是人李处长送的,我要留著当传家宝。”
做买卖的人长了八百个心眼子。
她又对自己男人说道:“全无,把李处长喝酒的碗筷,还有那个酒罈子,都给我好生收起来。”
蔡全无“嘿嘿”傻笑著,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月朗星稀。
小两口刚进家门,中院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。
“这个字念“花”,开花的花,也是贾张氏名字的最后一个字…”
安凤想去凑热闹,“大炮,去看看不?”
李大炮把车支好,朝她偏偏头,“走,咱们去听听刘老师的课。”
“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