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老头昨儿个来看病,华大夫连药都没开,扎了两针就给治好了。
今儿你抬个死人赖我们?像话吗?”
“放你娘…。”
“啪…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还没骂完,就被金宝扇了个结结实实的大比兜。
“再骂句试试?”
大汉捂著脸,眼神怨毒地剜著他。
“打人啦,打人啦,保卫科打人啦。”老妇边嚷嚷边朝金宝扑上来,“敢打老娘儿子,我挠死你。”手指甲又黑又长。
“啪…”又一个大比兜扇过去。
“哎呦喂…”惨叫声响起。
“倚老卖老”这一套,对保卫处半点儿用都没有。
金宝瞪著眼,语气冰冷,“整个鼓楼街道,就没人敢在轧钢厂撒野,你个老棺材瓤子算哪根葱?”
围观的人抻著脖子,大声叫好,整个大厅顿时乱鬨鬨的。
好名声,都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。
来这看病的患者,很多都是感冒、发炎的小病症。
在中医眼里,它们根本就不用打针吃药。
就比如脱臼,中医两三秒的事。
西医呢,又是拍片,吃药,甚至动手术,浪费功夫还花钱多。
红星轧钢厂对待这样的患者,连掛號费都不收,让周围街道的老百姓一个个感恩戴德。
今天冷不丁碰到这种医闹现象,很多人都琢磨,这肯定是外地来的。
因为鼓楼街道这一片的人都知道,轧钢厂干不出这种缺德事。
这农村打扮的娘俩看惹了眾怒,也没人帮腔。
刚想再接著闹,一道冰凉刺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。
“给死者验尸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如果是轧钢厂的原因,我们全赔。
但如果是別的原因…”
声音顿了顿,让人听了瘮得慌,“那你们娘俩想好死法了吗?”
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位爷,赶忙让开一条道。
大气不敢出,满眼敬畏的看向他。
金宝看到李大炮,立刻上前敬礼,“处长。”
李大炮摆摆手,没发现华小陀,“华子呢?”
娄小娥跑过来,脸色还有点儿难看,“李处长,华大夫在楼上给一位戴眼镜患者扎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