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打扰到他,就没通知。”
“戴黑框眼镜的?”
“嗯?你怎么知道。”傻蛾子有点懵。
李大炮没有再理会她,目光转向地上那具盖著白布的尸体。
他走上前一把掀开,死者是一位看起来六七十的老头。
颧骨高突,满脸皱纹,紧闭著眼。
他仔细瞅了两眼,发现老人的脸面有些发紫。“这人到底咋回事儿?”
娄小娥立马从护士口袋里取出一个病历本,然后当著他的面打开。
“李处长,这位大爷就是有点儿小毛病,华大夫已经给扎好了。”她板起脸,指向其中一页,
“然后人是昨儿个下午5点多离开医院,今儿就蹬了腿。”
“你胡说,”老太太两眼喷火,鼻孔张得老大,“分明就是被你们害死的,还在这狡辩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狼狈为奸,蛇鼠一窝,我要去告你们。”麻衫大汉捂著腮帮,唾沫星子到处飞。
“金科长,让这两条狗消停点。”李大炮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卸了他们关节。”金宝朝身后偏了偏头。
几个保卫员不发一言,走了上去。
老太太脸色“唰”地一变,嚇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你们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
麻衫大汉见势不妙,拔起腿就要跑。
“我…我要去告你们,闪开…闪开。”他无能咆哮。
围观的人一脸唾弃,把路挡的死死的,根本就不给他机会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姥姥!”
“我呸,瞅这傢伙就不是啥好人,”
“闹了事就想跑,门儿都没有…”
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咔吧…咔吧…”
“啊…我糙啊…唔唔…”
“嗷…糙恁…嗯嗯…”
关节被卸掉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俩闹事的浑身冒冷汗,瘫在地上,疼得喊都喊不出来。
围观的人没一个害怕,反倒都觉得解气。
李大炮却感觉有点儿不对劲,又蹲下身,仔细瞅著死者的面部。
“真踏娘的怪,问题到底出在哪?”他脸色阴沉的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