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你是医生,说的话有说服力。”
娄小娥看到心上人,立刻满血復活,跑上去把刚才的事吐露乾净。
华小陀扫了一眼死者,眉头拧成疙瘩,“这人是被捂死的。
昨儿个他胸闷,我帮他扎了几针就好了,怎么今天…”
“华大夫,她老婆孩子今天来诬陷咱们,说你治死人。”傻蛾子抢先告状。
“什么?可他昨儿个说自己是光棍啊。”
现场的气氛,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很多人脑子里蹦出俩字,“谋杀”。
“金科长,去看看那俩人的手。”李大炮寒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金宝点点头,抓起那俩『蛆的手瞅了几眼。
手掌没有茧子,踏马的还很白净。
“处长,这俩人细皮嫩肉,压根儿不是农村人。”他大声匯报。
嫌疑,越来越大。
“把那男的下巴接上。”李大炮皮笑肉不笑,慢步上前。
“咔吧…”关节復位。
麻衫汉子流著冷汗,眼神惊恐的大声嚷嚷,“你…你要干嘛?”
李大炮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,眼神死寂,“说,那老头…是不是你捂死的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这个『活蛆抖若筛糠,疯狂摇头。“你恶意伤害平民百姓,我要去告你们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,还有点文縐縐的,哼哼。”
“你…你管得著吗?快放了我,否则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嫌疑人看到肖书记他们一身干部装,开始有恃无恐,“法律有规定,不能暴力执法,你触犯纪律了。”他疼得呲牙咧嘴。
李大炮双手插兜,脸上的冷笑还没褪去,抬脚就朝他裤襠狠狠跺了下去!
“噗嗤…”蛋黄被踩碎。
“咔嚓…”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啊…”麻衣汉子疼得嘴唇发白,脸上的肉疯狂哆嗦,恨不得把嗓子眼喊破。“啊…老子糙…啊。”连句骂人的话都喊不利索。
围观的人瞅见这一幕,括约肌疯狂收缩,忍不住往后倒退。
眨眼间,就把李大炮几人给孤立出来。
太狠了,狠得人心里瘮得慌。
边上的老太太瞅著同伙那惨状,两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