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书记跟杨厂长抹著头上的冷汗,手里的茶杯差点儿没拿住。
李怀德看得嘴角抽抽,目光躲闪、移向別处。
李大炮被吵的有点儿烦,一脚把这个残废踢晕,对金宝下达命令。
“把这俩杂碎拖下去,往死里审。审完了让派出所来提人。”
“是,处长。”金宝敬了个礼,带人开始忙活。
“行了,该忙啥忙啥去。”这位爷跟没事人似的摆摆手。
听人说跟亲身歷经,永远是两码事。
周围人望著人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越来越敬畏。
“踏娘的,一脚下去,让人断子绝孙。”
“真开眼了,还有这位爷不敢干的吗?”
“以后得老实点,千万不能犯他手里…”
人群慢慢散去,李大炮瞅著肖书记他们手里的茶杯,嫌弃地说道:“咋的?连喝带拿啊?”
“瞧这话说得,情急,情急嘛。”肖书记打著哈哈。
“对对对,一著急就忘了,勿怪,勿怪。”杨厂长臊眉耷眼。
李怀德掀开茶盖,喝了口茶水,厚著脸皮说道:“这不是捨不得嘛。”
华小陀看了眼手錶,朝李大炮扬扬下巴,“上去坐坐?”
“走,过去瞧瞧。”李大炮嘴角微翘,跟肖书记三人摆摆手,转身离去。
李怀德眼见无事,准备去忙活,“肖书记,杨厂长,那我先去准备伏特加,麻烦二位通知下那群毛子专家。”
杨厂长点点头,“一会儿我亲自去通知。”
肖书记喝口茶压压惊,“行,那就有劳二位,回见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。
正副厂长瞅著书记离去的背影,心里有点儿酸。
一把手,真让人羡慕。
三楼最西侧。
李大炮刚要开门进去,华小陀小声提醒:“李哥,动作轻点。”
“咋的?里面人睡著了?”
“嗯,不过差不多该醒了。”
“没事,我有数。”李大炮挑挑眉,露出一抹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