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龙两口子被电棒晃得睁不开眼,慌忙別过脸去。
借著余光瞥见对方衣衫不整的狼狈相,又是一通手忙脚乱的收拾。
丟人丟大发了。
“谁?晃你爹干嘛?”
“哪个龟儿子,日你仙人板板。”
李大炮把电棒交给板著脸的安凤,几步衝上前,照著迷龙脑瓜子就是一顿削。
“胆儿挺肥啊,敢骂老子?给你脸了是不?”
一听这声,迷龙两口子懵了。
这俩人不是走了吗?啥时候回来的?
“炮哥,別…別打了,我不知道是…是你啊。”迷龙抱著脑袋缩成一团,不断求饶。
“大晚上的,上边下边都不消停,保卫处的脸都让你丟尽了。”
“砰…”迷龙被踹得撞在墙上。
燕姐回过神,扑上去护著自己爷们,声音带著哭腔,“李处长,莫打了,莫打了。”
迷龙捂著肚子,从墙上慢慢出溜下来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炮哥,服了,服了。”
安凤慢慢走上前,轻声劝道,“大炮,有事回去说吧,这胡同口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李大炮冷冷地瞪著迷龙两口子,没有言语。
对於燕姐,他没法下手。
甭管怎么说,这女人曾经救过自己媳妇。
“燕姐,快把迷龙扶起来。”安凤柔声道。
“呜呜呜…”燕姐抹了把泪,跑到迷龙跟前上下摸索,“男娃,你莫得事撒?莫黑我哟。”
迷龙瞅著自己媳妇那一脸关心,声音软了下来,“嘶…没…没事。”
“你细点心哟,我先把你扶起来再说。”
李大炮看了眼手錶,9点多了。
“赶紧的,跟上。”
他扔下话,扭头朝家走去。
安凤瞅了眼两口子,没说话,扭头追了上去。
迷龙臊得脸通红,燕姐搀扶著他,跟在人家后边。
这个点儿,四合院里很安静。
李大炮站在南门,朝迷龙两口子吆喝道:“磨蹭什么?”
他俩打了个激灵,臊眉耷眼地加快脚步。
凉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