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炮翘著二郎腿,眼神调侃地看向他们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群人加起来都不是易中海的对手。
“许大茂,说话,哑巴了?”老绝户红著眼眶,棒打落水狗,“刚才的威风呢?哪去了?”
刘海中皱著眉,脸色难看,不知道该怎么再去帮忙。
年轻人,总是太气盛。
许大茂心一狠,腮肌咬得鼓起,“行,易中海,算你狠。
小爷堂堂四九城爷们,一口吐沫一口钉。
我这就给你磕头道歉。”
说完,腿一弯,就要跪下去。
李大炮瞅这架势,一把薅住他脖领子,“行了,適可而止吧。”
易中海老奸巨猾,趁机借坡下驴。
“我听李处长的,您做事我服。”
刘海中鬆了一口气,趁机打起圆场,“唉,老易这话说的在理儿。
咱们院里要是李处长不在,指定没好。”
许大茂感激地看向李大炮,马脸通红,“炮哥,我…”
李大炮掏出一盒大前门,隨手丟给他,“行了,给院里人分分,別想那些没用的。”
“誒誒…”
易中海看著眾星捧月的年轻保卫处长,又忍不住心里感嘆,“这要是我儿子,那该多好啊。”
李大炮瞅著发呆的老绝户,突然想逗逗他。
“易中海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啊?您说您说。”
“养老这个问题?真的很难吗?”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院里人都听傻了,一个个呆立当场。
易中海心里猛啐,“站著说话不腰疼。
你一个当官的,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问题。
老子一个平民老百姓,等以后老了,没人伺候,死了也没人上坟烧纸,这难道不难?”
“李处长,”他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“没人养老,那我老了以后在家晕倒咋办?”
李大炮强忍著笑意,“醒过来不就好了。”
“噗嗤…哼哼哼…”刘海中他们被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。
易中海脸成了猪肝色,“那要是醒不过来呢?”
“醒不过来不正好吗?这辈子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可没人给我烧纸啊?”
“这还不简单?你现在给你父母多烧点,等下去了直接啃老。”
话刚落地,边上的人彻底笑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