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李处长啊,你可笑死我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话听起来,还挺有道理。”
“人家这脑子咋长得?连这个法子都能想到…”
易中海傻比了,眼神没有了焦距。
“原来…还可以这么玩?”
田淑兰紧了紧衣角,凑到李大炮跟前问道:“李处长,可要是没有子女,万一老了以后,生病了咋办?”
“小病就治,大病抬走。”鬼话张口就来。
得嘞,院里人差点儿让这些话都给绕进去。
易中海压著火气,做出一副態度诚恳的样子。“李处长,您就別拿我开涮了。
到底怎么才能解决我的养老问题?”
人的心要是歪了,看什么都是歪的。
以前没离婚时,田淑兰就建议收养几个孩子。
易中海却担心养出一堆白眼狼,打死都不去。
李大炮没兴趣,也懒得替他操心“养老”问题。
他不可能因为你说两句好话,把自己捧在天上,就满足你的要求。
“我知道,但我不想说。”回答得很乾脆。
易中海要疯了。
“瞧瞧,瞧瞧,这是人说的话吗?”他心里怨恨著,面上却装出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。“李处长,我求求您了,您就告诉我吧。”
刘海中他们瞅他这副可怜样,也不敢言语,当起了睁眼瞎。
李大炮站起身,扔下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,“等你啥时候成了八级工,教出20个五级钳工出来,我再告诉你。”
说完,扭头回了回了跨院。
正主儿走了,刘海中他们也慢慢散去,只留下易中海孤零零地杵在原地。
跨院里,孩子们干活的打闹声传来,让他心里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或许,可以这样…”他小声嘀咕著,脚步沉重地回了家。
五月三十號,上午八点半,轧钢厂红旗下。
除了执勤的,所有的保卫员都聚集在这。
燕姐那件事给李大炮提了个醒。
有些事,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。
否则,早晚会出大事。
此刻,李大炮站在台上,眼神严肃地扫视著自己的兵。
金宝站在前排左首,大声匯报,“报告处长,保卫处应该360人,实到300人,请指示。”
“稍息…”
“踏!”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立正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