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鞋跟碰撞的声音清脆有力。
李大炮看著整齐的队列,坚毅的眼神,微微頷首。
“今儿,就一件事,那就是谁也不许把后门走到老子的保卫处来。
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吼声如雷。
“以后,谁要是让我听到你们,或者是你们家里的敢仗势欺人,一次警告,二次直接开除。
谁敢贪赃枉法、搞小动作,老子让你穿这身衣服的资格都没有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…明白…明白…”声音惊动了办公室的领导。
李大炮瞅著那一张张吼得通红的脸膛,继续扯起大嗓门。
“光明白还不行,必须给老子刻到骨子里。
咱们是东大军人,不是作威作福、欺压百姓的光头军队。
老百姓供咱们吃,供咱们穿。
换句话说,咱们就是他们的子弟兵。
当兵的不孝顺爹娘,能行?”
“不行…不行…不行…”树上的麻雀被惊得到处飞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李大炮眼里划过一道认可,“但是,光喊口號没有用,老子要看到你们的行动…”
他在这边训著话,一排老毛子的“吉斯”牌小汽车开进了轧钢厂。
车里的人瞧见这阵仗,不禁好奇地打量过去。
队伍肃杀,眼神带刀,一股子彪悍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这就是轧钢厂的保卫员?”
“看,那就是李大炮。”
“一个个看起来都是硬茬子,看来…”
李大炮没有理会那些小汽车,依旧面色不变地给自己兵讲话。
“只要你行的端,坐的正,老子就信你、挺你、支持你。
有谁敢找你们麻烦,给你们戴帽子,老子就敢捏爆他的蛋黄。
老人家都说了,那帮玩意儿,都是一群纸老虎…”
声音震耳,一次不差地落到汽车里那些人的耳中。
“停车。”车队中间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。
下一秒,整个车队慢慢停下,正好处在保卫处队列的右侧。
很快,车队的副驾驶走下一群身著中山装的年轻面孔。
他们身手麻利地拉开后车门,等待著车里的领导下车。
李大炮正好结束讲话,余光瞥到他们的动作。
“怎么感觉…是冲老子来的。”他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