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突然有些错愕。
安凤没想到,刘海柱会这样信任自己。
林懟懟更没料到,舔狗居然会脱离掌控。
“咯咯…”嗤笑声打破安静。
安凤拍拍刘海柱肩膀,“柱子,回头嫂子给你再介绍,宣传科有很多好姑娘。
大男人嘛,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刘海柱脸色暗淡,强挤出一丝苦笑,“谢谢嫂子,以后再…再说吧。”
他转身看了眼地上的林懟懟,丟下一句“祝你幸福”,拔腿就走。
有些底线,不能碰,不能踩。
整个保卫处都知道安凤的为人,也打心眼儿里敬重人家。
今儿林懟懟搞这一出,纯粹搬石头砸自己脚。
“柱哥哥,留步。”声音有点儿不忿。
“难道…妹妹在柱哥哥心中,如此不堪吗?”
她扶著柜子慢慢起身,眼泪包裹起眼眶,“罢了,罢了。
哥哥看来是去意已决,妹妹也不再多做挽留,省得徒惹哥哥生怒。”
安凤让这顿“茶里茶气”弄得有些生气。
“海柱,回来。”
刘海柱脚步顿住,扭头看去,“嫂子,我…”
“今儿我帮你出气。”声音坚定。
林懟懟眉梢上挑,“呦,姐姐何必生如此大的火气。
妹妹若是哪里做的不对,还请姐姐指出。”
刘海柱有点儿看不过眼,“林同志,”
他声音有些冰冷,“你怎么呛我都没事,可你不能对嫂子不敬。”
林懟懟轻皱眉头,突然发现这只舔狗很陌生。
“柱哥哥,你变了,你以前可从未如此对我的。”眼神带著淒楚。
“这…我…唉…”刘海柱嘴笨,又被人家拿捏的死死。
安凤脸色一正,挡在二人中间,“妹妹,欺负老实人有意思吗?
海柱这一年对你多好,就算是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吧。
可你呢?喝点酒把人家懟成这样。
马上给人家道歉。”
林懟懟小脸一绷,上了倔脾气,“呦,姐姐好大的威风啊。
成了书记夫人,竟学会命令起人来了。”
她慢慢踱步到桌前坐下,“妹妹如果今天不答应,姐姐要怎么处置人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