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要请妹妹吃窝头?”
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很少受委屈的安凤。
她今晚不把林懟懟治的心服口服,肯定会吃不好、睡不香。
“小丫头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她走过去,说话声很小,“等会姐姐让你哭。”
说完,她快步走向门外。
林懟懟俏手托腮,根本就没把威胁放在眼里。
今儿她可没跟去年那样浪,说让安凤帮自己找对象。
刚才的对话,她也没发现有什么漏洞。
现在,还真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余光瞥到意志低沉的刘海柱,心里却一丝愧疚,但不多。
醉酒的她,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男人。
刘海柱似乎是心有所感,猛地抬头与她视线相碰。
林懟懟眼神淡漠,根本就没一点愧疚、不舍。
得,大老爷们又被羞得没脸见人。
至於生气、怨恨,他半点儿都生不出来。
安凤走出门,脸上掛起一抹坏笑,“海柱,別蹲著了,快起来。
妹妹刚才跟我说了,那是考验你的为人。
没想到你都这个时候了,还替人家著想,真是个爷们儿。”
嗓门故意大声,让院里人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李大炮动作一顿,瞬间反应过来。
刘海中他们愣了愣,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刚才他们只看到两个女人谈话,刘海柱要撤又被叫回。
他们也没“快进观看”,怎么成了这个结果?
“一大爷,我没耳聋吧?他俩这是和好了?”
“怪了我说,柱子,这怎么有点看不懂啊?”
“炮哥,嫂子这是…”
自己的女人自己护。
李大炮朝刘海中说道:“老刘,还愣著干嘛?开会,商量小两口的婚事。”
刘海中压下不解,朝著东耳房跑过去,“李书记,今儿多亏了安姑娘…”
刘海柱听到安凤的话精神一震,又挠著头皮问道:“嫂子,我没耳聋吧?”
安凤没理会身后,耍起了忽悠,“我刚才叫你好几声,你都没答应,想啥呢?”
林懟懟气得胸脯不断起伏,慌乱爬上小脸。
安凤这一手无中生有,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