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都放出去了,结果给人家来了个这个,换谁心里没意见?
正胡思乱想著呢,会议室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孟烦了推开。
会场顿时陷入安静。
简单清理过的李大炮压著火气,从门外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主席台中间。
“行了,废话少说。”他脸色严峻的扫视著台下,“现在开始开会。
话音刚落,李怀德脸色难看地站起身,“李书记,我要向您道歉。”
林平溪也跟著站起身,最后是陈老。
几个人都把责任往身上揽,差点儿引发爭执。
李大炮“叩叩叩”地敲响桌子,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“道歉管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?
谁犯的错,谁担责任。
事关工人安全,我做不到视而不见。”
他往下压了压左手,示意他们坐下,“你们应该庆幸,今天那个工人还活著。
否则,你们连站在这里跟我说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囂张霸气,不讲一点儿情面,將在场的人彻底镇住。
李怀德抹了把冷汗,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他负责厂里一切后勤,包括那些钢管。
如果等会事件查明,是钢管的原因,他这个处分受定了。
时间一分分过去,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。
李大炮把所有他能想到的、管系统要的厂里注意事项都讲了一遍。
什么是乾货?他讲的全都是。
所幸,下边人都带了笔记本,將关係到自己部门的重点都记了下来。
主席台最右侧,做会议记录的宣传科长李玉刚,更是把一个笔记本记得没有半点儿空白。
这傢伙打算回去就整理出来,然后请李大炮过目,发表出去。
你瞧,这马屁拍得,又干了实事,又谈得领导关心。
一个字,绝。
太阳西斜,工人早已换班结束,机器也再次“轰轰”运转。
会议室里,李大炮停闭目眼神,等著下边的事故报告。
其他人,除了上厕所的,全都在这老实待著,没有丝毫怨言。
“咚咚咚…”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孟烦了走过去拉开门,接过外面递进来的一份文件,转身快步走到主席台前:“处长,事故初步调查报告…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