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一截变形的钢管,仔细打量了几眼,“你看,质量確实差点儿事。”
老首长接过去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,语气有些无奈,“现在还不明白你那句“年產一百万吨”的含金量?”
没有钢材,国家的发展速度就等於陷入泥潭。
可生產的钢材不好,又会造成很大的隱患。
一切,终归是任重而道远。
待了几分钟,確定李大炮没事,老首长就打算离开。
“这事抓紧查明原因,以后要做好防范。”
李大炮点点头,把老人送上车,“放心吧,一切交给我。”
“爸,再见。”安凤不舍的挥手告別。
“行了,忙你们的吧,走了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吉普车一阵风似的开走了。
李大炮从怀里(空间)取出一条手帕,给媳妇擦了擦花猫脸,“你先回,下班我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安凤嘟著小嘴,白了他一眼,“以后,可不许这样了,听见没?”
当著眾人的面,李大炮轻轻抱了抱媳妇,“放心吧,以后绝对不逞能…”
从他脱离危险到现在,时间过去了15分钟。
在开会之前,他还有些交代。
“马上派人清理现场,查明事故原因。
施工安全,一定要慎之又慎。
发生任何情况,马上向我匯报。”
庞工嘆了口气,“李书记,这钢管我建议回炉重造。
否则,我担心…”
“这个你自己看著办,我只看结果。”李大炮丟下这句话,朝办公室走去。
身上又是血污,又是尘土,连点人样都没有。
不过今儿这一出救人,对他的收穫很大。
一个书记,冒死救一个工人。
这种精神,这种思想,在这个时候,简直就是大杀器。
隨著整件事持续发酵,估计上头可能会再给他一次扬名全国的机会。
三楼会议室,早已人头攒动。
趁著李大炮没来,眾人都在討论著刚才的事件。
不过有三人却是心里七上八下——李怀德、陈老跟林平溪。
出了这么大事,差点儿把厂书记搭进去,三人肯定逃脱不了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