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句话叫做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婢,婢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。”,女人也同样如此。
想想到这儿,她伸手就往被窝里掏,抓住傻柱的mgz使劲一掐:“傻柱!快起来!出事了!”
那地方被偷袭,傻厨子疼得瞬间清醒。
刚要大声叫唤,被秦淮如一把捂住了嘴,“小点声,別吵醒孩子。”
“秦…秦姐,你头髮呢?”傻柱两眼发直,说话结巴,“眉毛咋不见了?”
好端端的,光头跟尼姑睡在一个被窝,就差一个道士大喊“禿驴,放开那个尼姑,让贫道先来”了。
秦淮如脸一苦,眼眶说红就红,“傻柱,姐也不知道。
一醒来,咱俩就这个样子了。
这可怎么见人啊?呜呜呜…”说著,她扑进傻柱怀里,小声哭泣。
大早上的,这种情况,不抄你一下子可惜了。
傻柱轻轻拍著秦淮如的后背,边安慰边有了变化,“秦姐,別怕,別怕。
一会儿我去找李大炮,让他在头上画个驱邪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提的,不是我提的。”小少妇心里雀跃,面上却梨花带雨,“傻柱,你真好。
姐,姐想…”
那该说啥,来唄。
“秦姐,別说,你还挺…”
过了一会儿,傻柱穿好衣服,戴著以前“狗啃头”时买的帽子,从家里走出来。
刚抬头,正好跟易中海对上眼。
“柱子,早啊。”
傻柱脸一板,帽檐一压,没有搭理他,径直走向拱门。
“砰砰砰…砰砰砰…砰砰砰…”
易中海对傻柱的无视已经习惯了,但他还是打算跟人家重归於好。
没辙,让人家给自己养老的心思还没断。
许大茂端著水盆正在水池那洗脸,听到动静儿回头一瞧,脸色顿时耷拉下来。
“傻柱,大清早的,你打扰李书记休息?”
可惜,人家懒得搭理他。
院里其他人瞅著傻柱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,也是好奇的张望、扯閒篇儿。
这会儿才6点多,李大炮正搂著安凤睡得正香,冷不丁听到敲门声,差点没气炸。
昨晚他洗完澡吃完饭,跟媳妇忙碌到凌晨一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