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,换谁不急眼?
怀里的人被吵的皱眉嘟囔,“谁啊?真烦人。”
李大炮从空间取出两团棉花,细心地塞进安凤耳朵。“你先睡,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,老公真好。”她迷迷糊糊地从男人身上滑下去。
李大炮拍了下她的屁股蛋,从床上下来,意念一动,鞋衣穿好,快步走出门。
“大清早的,谁?”他不耐烦的嚷嚷。
听到来人,傻柱扯起了大嗓门,“李书记,快出来,帮个忙啊。”
这傢伙是一点儿都不见外。
许大茂凑了过去,满脸嫌弃地懟他,“傻柱,你就是个傻猪。
昨儿个李书记捨命救人你不知道?有啥事不能晚点再说?”
周围看热闹的,有心巴结李大炮的,也一起跟著数落起来:
“傻柱,你这事做的不地道。”
“到底出了啥事啊?大清早整这齣。”
“不像话,太不像话了…”
拱门“吱”地被拉开,李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的人,“说。”
傻柱脸上有些掛不住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。
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著,他咋好意思说出口?
“赶紧的。”声音透著不耐。
许大茂气不过踹了傻柱一脚,“炮哥都出来了,有话快说啊。”
隨即向李大炮点头哈腰,“炮哥,早。
昨儿个你真爷们。”他竖起大拇指。
傻柱最见不得许大茂这副溜须拍马的贱样,火气“噌”地上来,挥拳就要打:“许大茂,我糙你大爷,你找揍是吧!”
李大炮实在懒得理会这对冤家,一脚把傻柱跺地上,“大清早的有毛病?有事快说,我没工夫陪你在这胡闹。”
“哎呦…”傻厨子摔了个屁股蹲,疼得齜牙咧嘴,头上的帽子也掉落在地。
院里人望著他这奇特的造型,差点笑喷了。
易中海正在家门口刷牙,差点儿呛著鼻子。
“柱子,你这是整得哪一出啊。”田淑兰憋著笑,跑过去將他扶起来,“你的头髮跟眉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