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使劲儿,就怕把面前这颗大脑袋给打飞。
就算这样,马有福也痛得嗷嗷叫。
“啊…李书记饶命,饶命啊…”
孟烦了他们瞅见这一幕,眼里划过一抹快意。
食堂的人嚇得打了个激灵,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李大炮没有理会马有福的求饶,右手猛地抓住他的胸口工装,硬生生將二百多斤的胖子举离地面。
“马主任,轧钢厂缺了你,还转吗?”声音很稳,手臂丝毫不见颤抖。
马有福瞅著那双虎目,嚇得浑身打哆嗦,甚至不敢拿手去触碰人家。
他语气卑微、惶恐,“李书记,转…转…转。除了您,轧钢厂少了谁都能转。”
“那你说,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,我该怎么处理你?”
能在轧钢厂混这么多年,马有福就是个老油子。
他本想说“提头来见”,却想到面前的人还真敢杀他。
“李书记,再…再有下次,您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火候差不多了。
李大炮鬆开手,马有福从半空“啊”地掉落在地。
一个站立不稳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。
恰巧,地上有一个掉落的酱油瓶,差点儿把他那俩鵪鶉蛋给硌碎。
“嘶…”这胖子疼得直抽凉气。
李大炮斜睨著他那副咬著后槽牙,皱眉闭眼的损出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“马主任,起来,让我听听你对他俩的惩罚方案。”
傻柱跟刘嵐猛地抬起头,眼珠子直直看向自己的上司。
“不会是真开除吧…”
“马胖子,你踏娘的別过分…”
两个人越想越怕,差点儿站不住脚。
“李书记,您在这,哪有我宣布的份儿?”马有福边起身边恭维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俩。
田淑兰这样的人,可以嫌弃,但是不能被嘲笑。
看到自己的养老对象好像要工作不保,她想也不想地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李书记,马主任,我求求你们,千万不要开除柱子啊。
柱子是啥人,李书记您还不知道吗?
他就是个浑小子,没有啥坏心思啊。”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