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到田淑兰为自己下跪求情,想也不想地就跑上去,把人往上拽。
“大妈,你起来,你起来啊。
你这两腿跪下去,让我在院里还怎么见人…”
场面,再次混乱。
李大炮深呼一口气,在眾人的注视下,慢慢走过去。
“田淑兰…他声音低沉,“你这是…在將我的军?”
马有福也跟著跑过去,落后李大炮一个身位,恨恨地数落:“田大姐,没你这么办事的。
整个三食堂,平日里你最通情达理,工作也做的很出色。
可你怎么能在这时候,给李书记出难题呢?
实在是…太不像话了。”
田淑兰被傻柱强拽起身,红著眼眶看向李大炮,“李书记,我把傻柱当儿子啊。
我都这把年纪了,要不是您开恩,让我进轧钢厂,我就是个吃閒饭的妇女啊。
可柱子还年轻,一大家子指著他呢,他不能没这份工啊!”
这些话,跟刀子似的往傻柱心口上插。
这个好面的四九城爷们,臊得头都抬不起来。
这年头,工人就是被人羡慕的职业。
在场的食堂员工看到田淑兰的付出,对这个心善的妇女彻底刮目相看。
“唉,田大姐这是何苦啊。”
“踏娘的,傻柱这王八蛋命真好。”
“比不了,比不了,打死我也干不出这样的事…”
慈不掌兵,义不掌財。
为人上者,不可能因为別人的卖惨就影响自己的抉择。
李大炮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田淑兰,左手做了个夹烟的动作。
孟烦了赶忙从口袋掏出一盒华子,抽出一根放上去。
旁边的马有福豆粒眼一亮,“呲啦”划著名火柴,弓著腰凑上去,“李书记,您请。”跟个狗腿子一样。
李大炮轻嘬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田淑兰,你来告诉我,他们今儿应该受啥处罚?
这不是四合院,是轧钢厂。
厂里有规章制度。
不是你下跪、嚎两嗓子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