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位置,只需要动动嘴,把命令传达下去,抽空溜达著检查检查就行。
至於受苦受累的,还不是那些底下人?
这就应了那句话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下午五点半,四合院门口,许大茂在那当起了模特。
这小子今天可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。
看到他造型的人,眼珠子都差点儿拔不下来。
特別是那些小姑娘,瞧见思想觉悟这么高的小青年,都恨不得直接拉他去领证。
“傻柱咋还没回来?”他小声嘀咕著,抻著脖子往胡同东边瞅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一肚子怨气的秦淮如,跟傻柱、田淑兰正好出现在许大茂视线里。
“嘿嘿,傻柱,秦淮如,”他眼神调侃,大声地打起招呼。
“叫你爷爷干嘛?”傻柱烦气地扯起嗓子。
秦淮如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拽了自己男人一把:“傻柱,別搭理他。
一会儿回家,你带我去趟供销社,咱买点东西,去找李书记。”
田淑兰瞅著傻柱那一脸憋屈,忍不住又劝,“柱子,听淮如的,她也是为了你好。
还有,往后可千万別打架了。”
这小子跟刘嵐的事,罚款,挨训,做检討,又被大喇叭全厂吆喝,差点儿没把他气死。
“嗯嗯,我知道,我知道…”
许大茂看到走过来的几人,冲田淑兰问了个好,接著就开始炫耀。
“傻柱,看咱这造型,局不局气?”
秦淮如瞄了一眼,语气酸溜溜,“得意什么?还不是李书记的能耐?”
傻柱冷哼了一声,心里羡慕得要死,嘴上闭得严严实实。
田淑兰好好端详了两眼,竖起个大拇指,“大茂,这图真提气。”
许大茂被这么一夸,身子都快飘起来了:“田大妈,还得是您,说话就是在理儿。
哪像他俩啊,见不得別人好。”
得,这天聊死了。
秦淮如拉著傻柱,气呼呼地进了院。
田淑兰无奈的笑了笑,也跟了上去。
许大茂不打算放过傻柱,打算追上去继续逗他。
正好,閆埠贵钓鱼回来,一把將他叫住。“大茂,留步。”
许大茂扭头瞧了一眼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我糙,閆老师,这…这玩意,你从哪弄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