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这一嗓子,震得閆埠贵耳朵“嗡嗡”直响。
胡同口里的人,听到动静儿忍不住凑上前瞧热闹。
閆埠贵左右打量了一眼,冲许大茂使了个眼色,提著一个大麻袋就进了院。
许大茂訕訕笑著,推著那辆“嘎啦”乱响的破自行车,快步跟了上去。
路人一瞧正主儿都走了,又收回了脚步。
“嘿,整得啥玩意儿?搞那么神秘…”
“那好像是阎老抠,听说被学校开除了…”
“走了走了,凑啥热闹…”
前院,拜许大茂那一嗓子,秦淮如她们又赶了回来。
慢慢地,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丟下手里活,跑过来瞧起热闹。
閆埠贵一身钓鱼打扮,穿著个白色单褂,卷裤腿、解放鞋。
左手提著鱼竿跟水桶,右手紧紧攥著麻袋口。
麻袋里有个圆盆状的活物,在里面来回动弹。
杨瑞华拉著俩孩子,跑上前问道:“老閆,你整得啥宝贝?怎么看著瘮得慌?”
许大茂脑中一亮,有些不敢相信,“閆老师,你胆儿不小啊,敢偷炮哥家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下子炸了锅。
院里人瞧著閆埠贵的眼神顿时变了,立马后退把他空出来。
閆埠贵脸上的得意僵住,扔下麻袋就要拿鱼竿抽许大茂,“竖子,安敢毁我清白?”
“那你说,这东西哪来的?”许大茂梗著脖子跟他犟,“今儿一早,我在炮哥家见过这玩意儿。”
“我这是在北海公园钓的,钓的。”閆埠贵气得浑身打哆嗦。
俩人爭吵的工夫,麻袋里的东西爬了出来。
好傢伙,一个大老鱉,比跨院那个大了足足两圈。
刘海中打了个激灵,早上被咬的遭遇还歷歷在目。
院里人“呼啦”一下子围上来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老閆,你这是发了。”
“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个的王八。”
“閆老师,你这真是在北海钓的…”
许大茂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,“不…不好意思,閆老师。”
这个时候,院里人也没閒心去看他那造型,都把目光放在这个大傢伙身上。
秦淮如瞅著那黑黑的大鱉盖,悄悄拉了下傻柱袖子,小声说道:“买下来,送李书记怎么样?”
傻柱有点心疼,“秦姐,今儿刚被罚了那么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