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淑兰听到两人嘀咕,悄悄插了句,“柱子,听淮如的,买下来,给李书记送去。
钱不够,大妈给你拿…”
正好,许大茂也打起这个主意。
“閆老师,这玩意儿我要了,你开个价?”他一脸豪横。
刘海中咂摸著嘴唇,有些为难,“大茂,这东西不能买。”
“嗯?”閆埠贵眉头紧皱。
这傢伙现在没收入,就靠钓鱼、偷偷卖花赚个仨瓜俩枣。
至於閆解放那仨孩子,根本不用他操心。
杨瑞华耷拉下脸,语气很不忿,“一大爷,哪有您这么办事的?
我家老閆现在可没收入,就靠…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刘海中一把打断。
“別叨叨,听我说完。”
他费劲地蹲下身子,小心地指著大老鱉说道:“你看看这鱉盖,还有这大爪子,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,肯定成精…”
得,这胖子被人抓住小辫子了。
“好啊,老刘,你在这宣传封建迷信。”贾张氏撇著脸,满脸坏笑。
“呸呸呸…”刘金花不乐意了。“我家老刘说错了,说错了。”
刘海中猛地站起身,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“当我没说,当我没说。”
日久生灵。
院里人也反应过来了,这玩意不能要。
一旦买回家,很容易產生造业。
閆埠贵脸一垮,眼珠子死死瞪向刘海中,“老刘,有你这么办事的吗?”
“就是,一大爷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杨瑞华跟著帮腔。
刘海中两口子有些理亏,没好意思还嘴。
许大茂一脸不屑,替他的“盟友”解围:“閆老师你开个价,这玩意我真要。”
“大茂,你…”刘海中一脸没辙。
刘金花跑过去扯扯他袖子,小声嘀咕起来,“大茂,这东西真不能要,会缠上人的。”
凡是许大茂想要的,哪怕是坨粑粑,傻柱都想要爭一把。
“閆老师,50块,卖给我。”
好傢伙,开口就是普通工人俩月开支。
“哎呦喂,这玩意真这么值钱吗?”
“废话,要我说,这个大老鱉至少值10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