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”悽厉地惨叫声猛地响起。
眾人嚇得一哆嗦,慌忙朝声源望去。
下一秒,院里人差点儿被笑死。
閆埠贵的d子皮,被大老鱉狠狠咬住。
把这个算盘精疼得脸色惨白,冷汗直冒,右手狠狠捶著地面。“啊…疼疼疼疼疼…”
杨瑞华瞅著自家爷们在那生不如死,急得拍腿跺地嗷嗷哭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那地方可不能咬啊。
呜呜呜…一大爷,你快想想办法吧…”
刘海中收紧括约肌,一脸难办,“我…我也想不出啥法子啊?”
他脑瓜子突然一亮,“要不?拿菜刀剁王八头?”
一听这话,傻柱急眼了。
“誒誒誒,我可要活的。
这玩意儿如果死了,我可不给钱。”
许大茂知道李大炮能解决,他故意不说看人家笑话。
安凤有些不忍,扭头朝家里跑去,“你先忍一会儿,我去叫大炮…”
每一秒,都是钻心的疼痛,閆埠贵今儿受老罪了。
“啊…救命啊,孩他妈,快回家拿刀啊…”
杨瑞华急得麻爪子,“老閆,傻柱说了,他要活的。
要不?你再忍忍?”
没办法,二百多块的诱惑,让她做起了“死道友不死贫道”。
贾张氏“嘖嘖嘖”地说起閒话,“阎老抠,不就是块皮嘛,瞧你那没出息样儿!
反正你现在又不用那玩意儿,再疼一会儿就习惯了。”
“噗嗤…”胖娘们的儿媳妇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贾东旭更是笑得肩膀直抖,脸上没个人样。
跨院,李大炮刚准备做饭,安凤闯进屋里。
“大炮,咯咯咯…快去救人?”她笑得露出牙花子。
“救谁?咋把你逗成这样?”
胖橘瞅见女主人这样,有点摸不著头脑,“喵呜…”
“哎呀,快跟我走。”安凤拽著他边笑边说,“閆埠贵被大王八咬了,咬到…”
她俏脸一热,手指向胖橘的铃鐺,“咬在那个位置了,哈哈哈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