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糙。”李大炮一愣。
胖橘猛地后退两步,迈开腿就朝跨院跑去。
这么精彩的画面,怎么著也得爬墙头瞅两眼。
“走吧,过去看看。”李大炮还真有点好奇。
“对了,”安凤想起许大茂说的话,嘟起小嘴。“大王八被傻柱花了二百多块买下来了,人家要送给你。”
“哼,媳妇,你见我什么时候收过礼?”李大炮边走边说。
“那昨晚的钢炉模型呢?”小媳妇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能一样吗…”
没几步道,李大炮就见证了那滑稽的场面。
閆埠贵蹲在地上,疼得呲哇叫唤。
院里人围成一圈,笑得呲牙咧嘴。
“来,让我过去瞅两眼。”李大炮左手插兜,右手拍了拍挡路的人肩膀。
“快让让,李书记来了…”
“李书记,这大王八一会儿我给您送家去…”
“李书记,您可算来了,求求您,快救救老閆吧…”
人群跟他打著招呼,让开一条道。
安凤跟在自己男人背后,跟著走进『事故现场。
李大炮瞅著鱉壳上那几道旧疤,眼睛顿时一亮,“这可是个稀罕物。”
閆埠贵现在的动作就像拉粑粑,又疼又尷尬。“李书记,您快行行好,帮帮忙,把他给整下来…”
话没说完,大老鱉突然鬆了口,鱉头跟爪子快速伸进壳里,一动不动。
这奇怪的一幕,让围观的摸不著头脑。
閆埠贵感觉鱉口一松,立马离得远远的,生怕跑慢了再挨一口。
閆解睇指著他的裤襠说道:“爸,你那出血了。”
杨瑞华苦著脸没吱声,拿“独瓣蒜更辣”这句话来安慰自己。
閆埠贵臊得老脸一红,忍痛留在现场,琢磨起老鱉鬆口的原因。
“你说,这咋李书记一来,这老鱉就老实了呢?”
许大茂双手抱胸,装出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,“这傢伙肯定有灵性。
你们想啊,炮哥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。
我估计,它肯定是感觉到炮哥那一身杀气,嚇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