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牛默不作声,眼神紧紧黏在王洪堂几个人身上。
方火火回过神,一脸反对,“李书记,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你,您这是再犯错误。”
“烦了,告诉他们,这些人是干啥的?”李大炮撂下话,扭头进了车间。
孟烦了眼神一凝,冷冷地说道:“这些人是来扣帽子的。
说咱们厂工人伙食太好,属於铺张浪费,犯了资本主义享乐的错误。”
夺人財路,如同杀人父母。换成伙食,道理一样通用。
话刚说完,钱大壮的暴脾气当场就上来了。“我草泥马,你们这些吃人食不干人事的狗东西,老子整死你们。”
王铁牛一把將他拽住,“保卫科在这,有你啥事,老实看著。”
王钢抬起眼皮瞅了眼王洪堂,满脸讥讽,“老子凭力气吃饭,倒还成了享乐。
你们这些人,真是死无余辜。”
方火火没有说话,喘气越来越粗,明显被气得不轻。
王洪堂梗著脖子,强词夺理,“你们不是铺张浪费是什么?
整个四九城,有哪个厂子像你们这样,隔一天吃一次荤腥。
你知道咱们东大…现在有多少人还在挨饿吗?
我告诉你们,你们的问题大了去了。
这股吃喝风,必须马上制止。”
“给老子滚开。”怒吼声猛地暴起。
钱大壮挣脱开来,衝上去对著王洪堂“啪啪”就是几个大耳刮子。
“啊…”
他也不管人家的惨叫,就是一个劲儿猛抽。“老子弄死你,弄死你们这帮不干人事的王八蛋…”
王铁牛担心他受处罚,刚要上去制止,被方火火一把拦住。
“主任,他…”
“这事咱管不了,交给李书记吧。”
金宝扫了眼肿成猪头的王洪堂,朝保卫员偏了偏头。
两个閒著的保卫员点点头,上去將钱大壮拦了下来。
“大哥,你放开我,我要抽死他。”钱大壮还是一肚子火。
金宝认识这个莽撞的年轻工人,“大壮,別打了,带我们去钢炉,別让李书记等久了。”
钱大壮一愣,停下挣扎,用手狠狠点著王洪堂,“等著死。”
说完,扭头朝车间走去。“金科长,跟我来。”
“主任。”王铁牛急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