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…”
李大炮搡了下鼻尖,一脸不屑地將人扔在脚下,“回去告诉她,再有下次,我请她钢炉里洗澡…”
说完,慢悠悠走下观察台。
方火火见到这一幕,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去。
钱大壮那小子撇撇嘴,心里还是不痛快。
其他车间工人鬆了一口气,心终於踏实下来。
王洪堂的三个跟班,眼见性命无忧,趴在地上“呜呜”大哭。
真不容易啊,终於活下来了。
孟烦了嫌弃的瞥了眼他们仨,快步迎上李大炮,“处长,后面怎么处理。”
李大炮扭头看向观察台,方火火正动作粗鲁的薅著王洪堂衣领子往下走。
“噔噔噔…”钢铁做的台阶被踩得沉闷作响。
“金科长,”他朝金宝招招手,“把人扔出轧钢厂。”
“是,处长。”金宝大声回应,敬了个礼。
李大炮拍拍他的肩膀,扭头离开车间。
……
三楼办公室,李大炮站在窗前,正好將轧钢厂大门看得一清二楚。
金宝他们押著王洪堂几人走到那,把人像扔垃圾的丟出门外。
隨后,几人向著李大炮的办公室窗口敬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
孟烦了站在另一边,神色有些担忧,“处长,你说这些人到底是咋想的?
惹谁不好,偏偏来惹你?”
李大炮点上一根烟,笑著说道:“行了,別管那些了。
你去告诉下李怀德他们,让他们该干啥干啥,甭瞎操心。
只要老子还在这,轧钢厂的天就塌不了。”
瞧瞧,这就是大佬的排面。
孟烦了突然笑得有点儿贱,“处长,嫂子是不是就这样被你拍到的。”
李大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赶紧滚去干活,再磨嘰,给你介绍个猪八戒他二姨…”
这话杀伤性有点大。
孟烦了赶忙求饶:“別別,我错了,我马上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