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叨了颗花生米,“我到现在才看明白,柱子那人就是嘴皮子碎点,心却是热乎的。
早知今日,我何苦…”
他深深嘆了口气,满脸愁苦的闷了一盅。
一个“钱”字,让两家差点被折腾死。
杨瑞华心里也哇苦,眼圈泛红:“也不知道解成在大西北啥样了?
那里比这还冷,他那个身体,怎么扛得住?”
閆埠贵耷拉著脸,陷入思绪,“如果当初不那么算计,家里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。”
转念又劝自己,“不算计?四个孩子以后大了,咋整?”
命自我立。
酒瓶里剩的那点酒彻底倒空,两个老爷们一饮而尽。
易中海红著张方块脸,瞥了眼杨瑞华,“担心管啥用?偷那么多钱,没吃花生米就不错了。”
好傢伙,这话把杨瑞华噎得翻白眼。
“谁让你那么能赚?”她心里吐槽。
喝到这份上,情绪上来了,怎么著也得再来上瓶。
“老婆子,去,再拿瓶酒。”閆埠贵耷拉著眼皮指指臥室。“柜子里那瓶。”
易中海借著酒劲儿,甩过一句话,“兑水的就別拿了,你自己留著喝吧。”
杨瑞华尷尬的笑道:“怎么会?那瓶没兑水。”
“嘿,小瞧人不是,拿那瓶汾酒。”他“砰”地一拍桌子。
“誒誒誒…”
喝多了酒,最好把嘴闭上,別踏马没个把边的。
否则第二天醒来,你都不知道在哪?
俩人喝了一瓶牛栏山、一瓶老汾酒,再加半瓶兑水的散篓子。
易中海眯缝著眼,大著舌头说:“老閆,我…我告诉你,咱们院最…最坏的就是那个老聋子。”
杨瑞华猛地抬起眼皮,脸上掛满嘲讽,“老易,你可真是说了句大实话。
以前你当一大爷的时候,你俩可是把院里人欺负的不轻。
现在,人家不靠你了。
有傻柱跟田淑兰伺候著,活的不知道有多滋润。”
她语气越来越酸,“她那三间房,准是给傻柱的。”
閆埠贵打著酒嗝,手指点著易中海,“老易,都说我老閆算计,可你比我还能算计。
我顶多算计点小便宜,你倒好,直接算计人家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