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晃了晃,眼皮快要合上,“服,不服不行。”
易中海不知咋的,想起傍晚那会儿的事,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,把仅存的理智给吞噬。
“我告诉你,老聋子有多毒。
前年腊月那会儿,李大炮家被堵那事儿,你们还记得吗?”
来大瓜了。
杨瑞华打了个激灵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。
“老易,那事我当时就在场。
你是不知道啊,那些人被收拾的老惨了。
尤其是那些老学究…”
她看了眼房门,压低嗓子说道:“听说都被李大炮给杀了,一个没留。”
閆埠贵吐著酒气,醉醺醺地瞅向易中海,“老易,你说那些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
敢去找李大炮麻烦,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嘛。”
作死,都是自找的。
易中海不屑地扫了閆埠贵一眼,“我告诉你,这里面还有聋老太的事儿,你信不?”
“什……”杨瑞华刚扬声又赶紧压住,“老易,你说真的?”她赶紧凑到桌前坐下。
閆埠贵费劲地抬起眼皮,一脸不信,“老易,別在那开玩笑了。
给聋老太10个胆儿,她也不敢招惹李大炮。
你发现一件事没?那些保卫员对人家多忠诚。
尤其是那个贾贵,都快给人家当…”
“狗”字还没说,杨瑞华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“老閆,先听老易说。”
易中海脸红成了猴子腚,彻底管不住嘴了。“我告诉…嗝…告诉你们,那个死老婆子…嗝…让我找人去给那个100块,剐了100块的脸。”
他得意的醉笑著,“当时,要不是李大炮回来了,那个100块,早…踏马的成…成花脸了。”
屋里的仨孩子,听到这话,脸上全是惊惧。
这个雷太大了。
一旦爆开,肯定得出大事。
“二哥,怎么办?”
“二哥,我害怕。”
閆解放对弟弟妹妹比个“嘘”,轻手轻脚离开门边。
“先睡觉,明儿我得把这事儿告诉李书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