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你的事儿犯了。”贾贵站起身,眼神阴鷙,“胆子不小啊,敢合谋欺负嫂子。”
聋老太嚇得脸色苍白,两个浑浊的眼珠子都直了。
刘海中一家子跟许大茂站在月亮门那,將这话听得一字不漏。
“一大爷,你说这俩人是不是有病?”
“老刘,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去惹李书记,这不是找死吗?”
“我也搞不懂,咋想的他俩…”
李大炮朝大鹏递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扯起大嗓门,“都闭嘴。”
好傢伙,整个现场立马只剩“呼呼”的风声。
狱妄之瞳一开,把你的老底儿都给扒出来。
“龙小妮,本事不小啊,还是蟎清王爷的外室。”李大炮摸出一根烟点上,“本来老子就懒得搭理你,你踏娘的竟敢打老子主意。
找人剐老子媳妇的脸,让老子跟那群腐儒拼命,你好坐山观虎斗。
嘖嘖嘖…还踏马的挺会玩儿。”
声音砸在雪地里,让聋老太心里如坠冰窖。“完了,这事他咋知道的。”
易中海立马醒酒,眼神惊恐的望向李大炮。“李书记…”
在场的保卫员个个咬著后槽牙,恨不得剁了这俩杂碎。
院里人呢,一个个眼神或惊惧、或嘲笑、或冷漠…或愤怒。
“我草泥马…”刘海柱火气上涌,上去就要削她俩。
李大炮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,將人给拽了回来,“先等等。”
“炮哥…”他一脸不服。
贾贵把他拉到一边,脸色有些难看,“你著啥急,还没问出那些人在哪呢?
你赶紧回家穿好衣服,今晚肯定閒不下来…”
菸头被嘬地通红,李大炮的声音压倒严寒,“老子给你个机会,当著全院人的面,把事都给说出来。
否则…”他鼻腔碾出一声冷哼。
都到了这时候,但凡犹豫一秒,都是对自己小命的不尊重。
易中海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雪地里,把所有的老底儿都往外倒,“李书记,我说,我说啊。
都是她,都是这个…死老婆子让我乾的。”
聋老太陡然回神,眼神阴毒地看向他,“易中海,你放肆,少在这无中生有。”
她决定死鸭子嘴硬。
“李书记,你还有良心吗?大冷天的,带这么多人,欺负一个孤老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