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冻得用棉被披在身上,身子骨还是直打哆嗦。
“这年头可不是旧社会了,当官的就能隨便冤枉人?
你说老婆子派人剐你媳妇的脸,证据呢?你把证据拿出来啊?
难道光靠易中海一面之词,就把屎盆子盖在老婆子身上?
这事它说到哪?都没有道理啊。”
一番话把自己打造成无辜的受害者,打算激起院里人的怜悯。
还別说,至少傻柱跟田淑兰忍不住为她叫屈。
“李书记,没你这么欺负人的。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,你还这样折腾人家。”
“李书记啊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天这么冷,有啥事咱明儿再说行吗?”
李大炮將两人的话当成耳旁风,也丝毫没有在意院里其他人的目光。
“贾贵,带人搜她的家。”
聋老太一听这话急眼了,“住手,我看谁敢去?
老婆子不是犯人,谁给你们的权利搜我家?”
贾贵懒得搭理她,带上几个人就衝进后院。
“住手,住手啊。”聋老太一把掀开被,爬起来就要往后院跑。
她家里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根本就不敢暴露出来。
大鹏没有尊老爱幼,眼神冷漠地走上前,一脚把她踹坐回被子上。
“哎呦喂,”老婆子拍著雪地哭嚎,“有没有人管吶,书记欺负人啊。
呜呜呜…”
“住手啊。”田淑兰红著眼眶,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李书记,我求求您了,放过老太太吧。”
傻柱气得青筋突突,头脑一热,就要衝上去扶聋老太。
秦淮如刚要拉他,人都已经跑下台阶。
眼看著那双手就要碰到挡路的保卫员。
下一秒,几个黑洞洞的枪口“咔噠”上膛,指向了他的胸口。
“退后…”保卫员低声冷喝。
“傻哥,不要。”何雨水尖叫著,从家里衝出来。
秦淮如也赶紧跑过去,拽著他就往后拖。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