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逼我…”
得嘞,人老实了。
贾张氏小心地瞟了眼大鹏,隨即一把捂住田淑兰的嘴,满脸慌张地劝道:“小田,你是不是傻?李书记啥时候冤枉过好人…”
许大茂瞅见这齣,用胳膊搡了下刘金花,小声嘀咕:“一大妈,赶紧的,过去帮著劝劝田大妈,给一大爷涨涨面。”
刘海中轻皱眉头,“孩他妈,快点儿,別让她再烦李书记。”
“誒誒誒…”刘金花强硬著头皮,绕著墙根跑了过去。
西北风呼呼地吹著,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易中海终於想出了自认可以减轻罪责的法子。
“李书记,我坦白,我要戴罪立功。”他扯起嗓子,打破了现场的死寂。“我知道那几个人在哪!”
他“啪啪啪”地给自己俩大比兜,“我本来不想去的,都是这老婆子攛掇我的。
那天她告诉淑兰,让我下班过去一趟。
我就去了…”
悔恨的声音,伴隨著浓浓的哭腔,钻进院里每个人的耳中。
田淑兰满脸不可置信,怎么也想不到聋老太居然这么恶毒?
傻柱兄妹听到何大清是聋老太跟易中海合伙逼走的,感觉天都塌了。
这个时候,没有什么信不信一说了。
易中海为了自保,根本不可能编瞎话。
“老太太,为什么?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傻柱眼角差点儿迸裂。“我一直拿你当亲奶奶,你就是这样对我的?”
“呜呜呜,哥,咱俩错怪爸了。”何雨水抱著他哇哇大哭。
秦淮如刚要安慰这对受骗的兄妹,大儿子在屋里又闹腾起来。
“傻柱,回家看看何淮,赶紧的…”小娘们儿想法子转移他注意力。
“炮爷,找到了。”贾贵的嗓门从后院传了过来。
聋老太一听这话,两眼上翻,晕死过去。
“炮哥,你真牛比。”刘海柱抱著一堆东西跑了过来。
院中间光线很暗,李大炮朝拱门歪歪头,“放那…”
青天白日旗、蟎清福晋的吉服褂、小樱花的姨妈旗…一个帐本。
当这些东西被拱门那60度的灯泡照的清晰可见时,院里人顿时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么多造反的东西…”
“哼,这老婆子,等著吃枪子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