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你说…炮哥会怎么处置她…”
这时,系统忍不住出声。
【爷,这还没到65年,您看…】
李大炮眼神死寂,意识里往死里喷它。
“再敢多一句嘴,老子从明天开始就…”
【爷,千万別,统子错了,错了…】
贾贵拿起那个帐本,递给李大炮,“炮爷,您瞧瞧这个。”
帐本很旧,是旧社会当铺用的那种。
李大炮打开扫了两眼,“呦,这老婆子早年还干过老鴇。”他故意喊出来。
得,这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田淑兰两眼上翻,一头晕倒在刘金花怀里。
贾张氏也没废话,直接上手使劲掐她人中。
“哼,要不是李书记,小田还不知道要被骗多久?”
贾东旭揣著袖子小声嘀咕,“妈,还有傻柱。把一个老鴇子当成亲奶奶,嘿嘿,绝了。”
刘金花瞧著悠悠醒来的田淑兰,心里有点儿酸,“老姐姐,看开点吧,日子还得过下去啊。”
田淑兰羞愧的无地自容,这下当起鵪鶉,不再吱声。
李大炮把帐本扔给贾贵,压低嗓子,“事儿办得乾净点。”
贾贵立马心领神会。
“炮爷,您就瞧好吧。”
隨后,他点上几个保卫员,把罪证跟聋老太用被卷吧起来,朝院外走去。
院里人知道,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老婆子了。
一时间,有人心里头,竟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。
李大炮走到惶恐不安的易中海面前,一脚將他踹翻。
“还有啥遗言没?”眼神死寂。
好死不如赖活著。
为了自己这条狗命,易中海再次丟掉了所有的尊严。
他忍著痛朝李大炮跪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李书记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。
我知道的都交代了,没有一点儿隱瞒啊。
看在我一直听话的份儿上,您开开恩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