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书记,我来跟您匯报下院里……就那个,聋老太的后继处理情况。”
“继续。”声音依旧冷漠。
王主任下意识地缩紧身子,“上面都定案了,三天后执行枪决。
她名下那三间房,街道封了,等手续走完,估计充公。”
她顿了顿,小心地观察著人家的脸色,“还有她那些后台,也都抓了起来。”
“然后呢?没吃花生米?”李大炮摸出一根烟,自顾自点上。
“咳咳…”女人被呛得咳嗽。“那几个小的是那样判的,最大的那个判了20年。”
聋老太那事,李大炮没瞒著,告诉了老首长跟老丈人一家。
团宠差点儿被害,让几人怒火中烧。
所以,权利的任性,接踵而至。
管你后台是谁,直接上纲上线,一点面儿都不讲。
王主任来这之前,范宏鑫多了几句嘴,“这个时候,先顾好眼前,剩下的,瞎寻思也没用。”
眼看人家从始至终板著脸,这个女人眼眶都红了。
“李书记,是我对不起你,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您放心,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易中海,给您出了这口恶气。”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。
李大炮瞥了她一眼,没有丝毫心软。
要不是他,这个女人早就被那些禽兽拉下台了。
捂盖子,捂盖子,最后差点儿把自己给捂进去。
可以说,完全都是自找的。
“行,知道了,辛苦王主任跑一趟。”话里有送客的意思。
王主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慌了神。
“大炮…哦不,李书记,我还有事要跟您匯报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李大炮眼神慢慢收紧。
王主任小心瞟了他一眼,又赶忙低下头,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对於这个女人,往后肯定用得著。
但是不好好敲打她一顿,很容易再出些么蛾子。
但怎么敲打,他刚才就一直寻思。
来硬的,虽然会让她更敬畏自己,但容易离心离德。
软中带硬,能使她產生浓浓的愧疚感,以后对自己的事会更上心。
所以…
“你还好意思那样称呼我?啊?”李大炮猛地站起身,眼神死死盯著她,“你拍拍心口窝问问自己,有你这样当姐的?
咱俩认识將近四年,我帮了你多少?
你呢?连个四合院都管不明白!